讀者來稿:當部落教育體制化

作者: 本報訊 | 台灣立報 – 2012年11月21日 上午12:59

■梅林

11月18日,台東縣卑南族自治事務促進發展協會在國立台灣史前文化博物館舉辦「卑南族民族教育論壇」,就民族教育議題進行討論。

此論壇源起於日前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所推動的民族教育新政策,預計自2012年至2022年這10年當中,在14個台灣原住民族群設置30所部落學校,卑南族是實施第一階段的3個族群之一,因此集結卑南族各部落人員共同討論。

當天下午寶桑、知本、初鹿、利嘉4個部落,分享自己部落內部執行多年的文化教育概況經驗,其實不難發現一件重要的相通點:青少年才是部落的「心臟」。部落既要活化起來,就必須先自發性活化這一個階層,這也實質符合了卑南族社會的傳統組織運作。

而這幾年的實施成果,以寶桑部落從無到有的過程為例,年輕人「對祭儀與部落活動感覺彆扭」,到「時序到了如果沒有舉辦祭儀活動就會感到彆扭」這樣的轉變,就像不規律的心跳狀態,青少年「由下而上」的文化教育實施,就像一個心臟節律器,規律了部落的心跳,逐漸地看見部落恢復活力的遠景。

原民會所推動的「部落學校」,目前對於台灣原住民族來說,還有很多的模糊空間,並且在執行的族群先後次序上也產生一些質疑的討論聲音。但對於卑南族而言,針對目前已實施多年的各部落文化教育衝擊是甚麼?「部落學校」能實際增強現有體制的教育?或是可以銜接各部落自辦的文化教育機制?

「部落學校」的介入,會是一劑針對恢復心跳的強心針?還是阻擋了身體本身有自我調適的機制?

既然原住民未來的願景是要走向民族自治的道路,那麼現有各部落「自發性」、「由下而上」、「經濟獨立」、具「行動力及認同感」、且已具雛型的部落文化教育(如青少年跨部落營隊、文化成長班等),不就是最好的例證嗎?

政府介入部落文化教育,固然在資源上不虞匱乏,但納入體制化的部落教育,是否也容易造成部落自發性的生命力消逝,而在部落教育作法上遭到管轄與束縛?這些反思與擔憂,或許是目前卑南族在執行原民會「部落學校」方案之前,所不可忽視的一環。

(卑南族,台東大學公共與文化事務學系南島文化研究碩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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